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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是我的通行证

曹立光

 

首先,真诚地感谢萧红文学院多年来对我的关心、鼓励和肯定,如果没有萧红文学院的栽培,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。此时此刻,能够参加这么一个高规格的文学论坛来谈自己的文学创作,尤其面对全省这么多著名作家、诗人,我真的有些无所适从了。

我叫曹立光,1977年生,用荒原狼为笔名。有诗歌作品发表在《诗刊》《星星》《诗潮》《绿风》《扬子江》《诗林》《中国诗歌》《诗选刊》《北京文学》《地火》《延河》《山东文学》《北方文学》《草原》《山花》《中国铁路文艺》《长江文艺》《黄河文学》等一百多家文学刊物。有诗歌作品收入四十多种选本。有诗歌作品荣获过《人民文学》《诗刊》等国家级省部级各种征文一、二、三等奖六十余次。

2012年由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诗集《北纬47°》。

2013年9月代表黑龙江参加第七届全国青年作家创作会议。

2013年诗集《北纬47°》荣获黑龙江省政府第八届“黑龙江省文艺奖”新人新秀奖。

2014年6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

小学五年级以前,作文总是不及格,由于脸皮薄,也不忍心老师一次次单独给我“开小灶”,之后但凡有时间就阅读各种书籍。上初中,语文老师家有大量的世界名著,每到周末,语文老师领我到她家选两本自己喜欢的书来看。接触萧红的《呼兰河传》是初中一年级的暑假,记得那年雨水特多,以致今天想起团圆媳妇我的记忆里还雨声淅沥。那个时候真好,我的作文总能在全班乃至全校被当作范文。那个时候,我的第一篇文章发在《中国校园文学》上,那年我十二岁。上高中,班主任是曾经大学的诗社社长。那个时候,我才接触分行文字,并为之心动,也知道了原来诗歌可以这样写。之后,经过太多的变故,经过太多无以名状的辗转和反复,诗歌却总是默默地站在我的背后给了我尘世所有的温暖。如果非要给我为什么写诗一个答案的话,我想说的是,只有面对诗歌的时候,我才能安静下来,并且在文字中我获得了不曾有过的快乐和满足,而那一刻我才是我自己。

来萧红文学院学习已经很多次了,我一次次为自己没有写出像萧红的《生死场》、《呼兰河传》、《小城三月》那样的作品而感到惭愧和懊恼。萧红,黑土大地上一张最著名的文化名片,一个只有31年人生历程的女人,从1933年发表第一篇作品到1941年写下最后一篇文字,在8年的创作中,有5部作品流传后世,试想今日作家谁能做到如此成就,反正我穷其一生也难以达到。作为萧红文学院的学生,我更深深知道,在萧红真正创作的8年间,她经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贫困折磨及情感变故所带来的心灵创痛,还有身体病痛的困扰。更重要的是,在战争的驱遣下,自1934年离开哈尔滨至1942年在香港逝世,不到八年的时间里,萧红辗转迁徙了10个地方,在8个城市居留过。在战争年代,从一个城市赶到另一个城市,每一次都是面临生死的抉择。当我在键盘上敲出以上的文字时,喝着今年的龙井,我找到了为什么有些作家著作等身,但没有一部作品能够传世的原因。

可是,作为一个被生活俘虏了的自然人,我必须沿着高速向前的时代之轮和预定的生活标准不断前进,这就是我全部的生存境遇。但作为一个被诗歌环抱的人,我的生活始终充满诗意和自在,我无所谓有多少人在对着我的背影指点我的不现实,他们永远不会懂得我有限的生命里是如何快乐的。萧红有她家后院的那个大花园,我有我生命里的每一天。在一个热爱生活人的眼里,诗,只有诗,才是诗人的通行证。当那些美丽的灵魂,在世界上昙花一现,也就留下了诗歌神秘的花瓣,有时候我们甚至连昙花也看不到,但因为诗,我们有了想像中的花瓣,因为诗,我们也有了心存余香的神秘,是的,诗歌是神秘的,因之这种神秘,一个诗人才会拷问生命和保持应有的童心;因之神秘,一个诗人才会想到火焰、历史、宗教、智慧以及山水、自然、人伦、心灵……

“作家不是属于某个阶级的,作家是属于人类的,是现在的,或是过去的,作家写作的出发点是对着人类的愚昧。”如萧红所言,我认为:真正的作家和诗人,是敢于不断挑战自己的,是永远和自己较劲过不去的,是在一路否定和扬弃自己的,是一辈子都在刷新自己的。作为一个诗人,作为一个情愿为文字修行的人来说,只有在把握住本土语言的基础上,让思想自由的飞翔。在琐碎中表现人性的向上,在迷茫中吟唱生活的希望。重视诗歌对现实的介入,让生活的细枝末节进入诗歌,在平常的情景中发现真善美的闪光,让诗歌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
对于今后创作打算,如果我还能坚持下去的话,如果我还有勇气面对的话,我想用诗歌去撞撞“青春诗会”的南墙,如果文学女神还能眷顾我的话,我想迈进“鲁迅文学院”,重新锻造自己的文学修养。如果我还能继续写下去的话,我仍旧坚持我的诗歌写作三大块,坚持“小兴安岭”家乡本土写作系列,争取写出无愧于家乡养育之恩的优美诗歌作品;坚持“大金王朝”未写完部分的写作,如有可能,打算全面的走一遍金源故地,反思一些,深入一些;坚持“火焰的途径”对现实的切入与反思的的诗歌写作,努力写出贴近时代,贴近生活,贴近民众的诗歌。诗人的诗歌作品要让读者去评价,只有读者普遍接受和欣赏的优秀诗歌,才能得以广泛流传。
里尔克说过:“诗人,挺住便是一切!”是的,在这样的时代,作为一个诗人,挺住,比撒手更难!

我的发言完毕,谢谢大家!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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